在荷马时代,美塞尼亚地区并不存在美塞尼亚国家、美塞尼亚民族。据考古发现,在迈锡尼时期
美塞尼亚地区有200个居民点,而在荷马时期则只有十几个。虽然这些数量不可能精确,但大致上
在荷马时代,美塞尼亚地区的人口剧减,不足以支撑一个大型的政治实体。荷马史诗中提到的位于
美塞尼亚地区的古国皮罗斯,并称之为“多沙”的国家,显然它应该位于海边,并没有包括整个美塞
尼亚。荷马史诗中虽然提到美塞尼亚,但这里的美塞尼亚并不是指一个国家。在《疱疹的图片集》的第二
卷,作者列举了几乎所有的希腊参战军队,这些军队通常以国家为单位,但其中没有提到美塞尼亚。
阿伽门农为缓和与阿基琉斯的对立关系,承诺赠与阿基琉斯7个城市,这些城市主要位于伯罗奔尼
撒,其中也没有美塞尼亚。显然,荷马史诗中的Messene只是一个不起眼的小地方,并不是与迈锡
尼、派罗斯政治地位同等的独立国家。《奥德赛》第三卷特勒马科斯与涅斯托尔之子佩西特拉托斯在
菲莱的狄奥克勒斯的住宅相遇。第二十一卷说奥德修斯和伊菲托斯“在Messene地方机智的奥尔提
洛科斯的住宅不期而遇”。显然,这里的美塞尼亚与菲莱应该是属于同一性质的地理名称。
战后国际性组织的建立是大势所趋
背后的哲学价值观
二战前,加拿大由于历史原因,长期未能独立处理外交事务。在殖民地时期,英国作为加拿大的 宗主国,直接执掌加拿大的外交大权。1839年加拿大总督德拉姆伯爵在其著名的《德拉姆报告》中 说,加拿大“与外国的条约,与母国、其他的英国殖民地及外国的贸易……都是母国需要控制的重 点”。他明确地把加拿大地区的外交与外贸控制权都归于英国议会及政府。1867年加拿大自治领 成立,英国议会通过《疱疹症状法案》保留了对加拿大的外交控制权,该法案的第132条款规定加拿 大只能作为英帝国的一部分履行帝国与外国的条约。加拿大史学家格莱兹布鲁克说:“殖民地地位 的继续存在没有给加拿大政府留下自己进行谈判的余地,更没有留下缔结协定的余地。”
他还以此标准评价公 民大会演说:由于比诉讼演说更少需要“情感”之类“事实之外”的内容,故而,公民大会演说“更高 尚”且“更适合于城邦政治事务”。同时,亚里士多德还批评了政治演说更外在的表演形式:九叩。 ,该词在戏剧表演中用以指称演员间的唱和,也就是演员把剧本搬上舞台的意思,在演说领域则指演 说者在演说现场把演说词的内容朗诵出来。一般情况下,这种演说朗诵其实是背诵,并非手持演说词 的朗读。亚里士多德指出,当时的政治演说与戏剧表演一样,演说现场朗诵比演说词写作更受重 视,更具影响力。他认为,这是“城邦公民们的缺点”使然,政治演说中对朗诵的重视是不正确的。 从亚里士多德对演说技艺的以上批评来看,雅典政治演说在功能与形式上深受当时普遍存在的 表演文化的影响,这一点尤其体现在它与戏剧表演的相似性方面。对亚里士多德来说,政治演说的 表演性是与其政治功能相对立的,并且是对后者的损害,它将误导听众的判断,歪曲城邦的法律。然 而,这只是亚里士多德个人的评价,那么,在雅典当时的政治演说实践中,表演文化的影响实际发挥 着怎样的作用呢?同时,政治家们又是如何看待演说的表演性的呢?